在烟花之下。
“彭格列的总部位于意大利。”赤井秀一在这人背后凉凉开口:“不知道以拉赫先生在哪里见过的他呢?”
云宫律笑着回头,语气锋芒依旧:“反正不会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话说我们也的确是很久没见了呢,赤井先生。”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
这个关键词让安室透暗暗记在心里,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方才语气还算温和的以拉赫同赤井秀一夹枪带棒的叙旧,一些冷漠的美式笑话差点没有让他笑出声来。
“您果然还是没变。”高空的夜风吹的赤井秀一的额发轻动,他那双明亮的绿色眼睛注视着唇角噙着浅笑的青年,语气冷淡又略带嘲讽:“不过都这么久过去了,彭格列还是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吗?”
“这一点还不用fbi来操心。”以拉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比起当初我随手捞个面具扣在脸上,我认为至少今天的我要用心不少。”
以拉赫瞥了一眼保持沉默的金发男人,语气散漫:“而且我得说,现在的你可比不得当初在赌场把我逼上桌子那时那样年少轻狂了哦。”
“而这正是我成长的证明。”赤井秀一神色冷淡,语气步步紧逼:“毕竟至少让今天的我站在那里,小克雷托绝不会死在你的枪下。”
云宫律嗤之以鼻,他微抬下颌斜睨着站在他身外不足五米地方的男人,游乐园夜晚的彩灯隐隐照亮他的下半张脸,眼神沉郁而戏谑:“所以呢,这么多年,海贝虹的意义查明白了吗?”
赤井秀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知道,不过我这边倒是有了不少很有意思的故事,极如北意大利的基里奥内罗家族所世代传承的血脉,听说就有着极其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