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转身坐上了驾驶座,云宫律从善如流的坐上了副驾,开车门坐下系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并口齿清晰的报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堪称乘客典范。
安室透没有多说,眼睛又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遍,脸颊上的伤口经过这么会儿时间已经结痂,经历刚刚那样大的事故他脸上也不免带上点污渍,当事人显然对此一清二楚,正一脸嫌弃的用纸巾浸润矿泉水比着挡光板上的小镜子一点一点的擦拭。
有点像在外面蹭了一身灰回店里来还骂骂咧咧的奥蕾莉。
安室透在心中如是说道。
他收回视线,启动发动机,交警已经来到了事故现场准备维持秩序,而云宫律的车据他自己所说不用管,待会儿会有人来开走。
安室透为被迫加班的员工点了一根蜡烛。
他车开的很稳当,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路况,一面轻声道:“所以呢?你昨天去哪儿了?”
云宫律将挡光板放回原位,模糊不清的说:“没怎么,昨天的话,去的地方还挺多的,你问什么时候?”
安室透眨了眨眼,随即顺着他的意思将之忽略过去:“算了,当我没问。”
云宫律从善如流的耸了耸肩,他的目光同道路另一侧的车辆交错远离,车内陷入沉默。
车辆在城市中穿行,在等待路口的下一个绿灯时安室透转头去看云宫律,张口正准备说话:“对……”
语音戛然而止。
——云宫律正靠在车门的方向,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对于他刚刚截断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