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照片里全是没心没肺的笑意。

降谷零不必做出其他评价,只需要说出和两仪绘川评价他一样的词就可以。

“看起来很可爱。”

两仪绘川眨巴了下眼睛,盖住压在她膝盖上的手,鼓脸卖个萌。

已经过去的事情,确实只要说可爱就足够了。

相册往后翻。

其中有一张照片,七岁的小绘川扬起下巴,以骄傲姿态举着一本摊开的画册。

小孩子白白嫩嫩的手指指着书上一个坐在电脑前的金发男性。

降谷零移来漂亮的下垂眼,眼神暗含疑惑。

怎么回事,从小开始就是金发控?

两仪绘川笑眯眯地迎上视线,解释道:“当时指的是电脑啦。”

“……”

降谷零默默移回视线,嘴角平平抿着,又想上扬又想下撇。

两仪绘川继续解释:“当时有一户家庭想收养我,我问院长被收养后我要做什么,院长说那户人家可能会希望孩子有乐器、舞蹈或主持方向的兴趣。我当时就拿着画册和院长说,我更喜欢电脑,看起来很好玩——当时我有用电脑,但是不知道电脑这个词,还得拿图示意。”

“后来也没有被收养,一直在福利院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