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浴巾遮掩,却还是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腾升的热意。

她看着镜子里衣服被溅湿了的红零, 闲散地调侃道:“忍得也太辛苦了吧?这个debuff真的没什么, 之前也不是没有在浴室——”

“请不要再这样用言语玩弄我了,”降谷零有些羞恼地调大了吹风机的风速, “我之前已经说过,要等你的特殊状态消退,你现在是故意的吧?”

两仪绘川眉眼飞扬地否认:“不是!”

在警察厅里不苟言笑、严肃端庄的降谷零,近乎咬牙切齿地“嘁”了一声,关上吹风机,硬邦邦地转移话题:“头发差不多干了,护发精油你要用哪款?”

“包装是黄色的那款。”

洗澡完重新回到卧室,关闭空调后室内残存的冷气扑面而来,两仪绘川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本来是无人在意的小细节,她正常入睡,第二天早上也有心情侧过身子给零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debuff在不断减退,她已经能抬起手,能撑着力气下床,扶着自己坐在轮椅上,在三楼房间四处转转。

她给降谷零表演一遍后,降谷零终于勉强放下心,出门工作。

两仪绘川控制着轮椅开到书房,打开电脑消磨时间。在时间不断流淌的时候,那点原本无人在意的小细节渐渐变得无法在意。

她感冒发烧了。

两仪绘川戳了系统查看自己的状态,确认感冒发烧的情况是debuff延伸出来的病症,随着debuff的消退一样能消失。就放下心,从床头柜的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就着饮水器的温开水喝下,躺回床上去,没多久就再度睡着了。

等到晚上,降谷零回来的时候,她大概已经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