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绘川笑着点点头:“成功了那肯定得我去问。然后,万一贝尔摩德反悔不给地址,得到藤峰姐姐的同意后,我也能理直气壮地补充一句,‘事情也不用麻烦到请有希子姐姐来问地址吧’,大小也算是个筹码。”
“原来如此,”降谷零松泛眉眼,笑容这才落到实处,人不太老实地靠过去,鼻尖拂过她的脸颊,小声问道,“说来,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摸脸颊……有时候会微妙感觉,你像是在摸猫的下巴。”
不要主动猫塑啊!两仪绘川哭笑不得地认真回答:“因为贝尔摩德有可能易容,摸脸颊算是比较简易的区分方法——她这回真的在美国易容成你的样子和我打招呼。”
既然现在两仪绘川好端端站在这里,自然没出什么事。但降谷零还是心底一惊,在又被挠脸颊的时候,才笑着躲开,调侃问道:“那你当时也直接摸脸?”
两仪绘川笑着摊摊手:“和我们第一次一起坐飞机的时候一样,我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熟。”
降谷零看向防窥车窗玻璃外,机场停车场还是热闹。
他笑了笑,拉起离合:“接下来的私密话题等一下再继续吧。”
说完,他拉下安全带,倒车出库后,一踩油门到底。
两仪绘川的身子被惯性后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安全带扣好。又要顾忌交通规则,不和驾驶座上需要认真开车的人说话。
风驰电掣。
二十分钟路程后,车辆到达杯户町的住宅地下停车场。刹车声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