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但是死了,现在是他的女儿在组织卧底,并且代号基尔。两仪绘川心底默念一句,笑着回答道:“不认识啊,怎么了?”

贝尔摩德长长地“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雪莉曾经告诉她,贝尔摩德怀疑她是cia派来的卧底。两仪绘川摸了摸头发,恍惚猜测出贝尔摩德言语试探她的目的。

……也不知道她的片刻迟疑,会归类到加深怀疑,还是减轻怀疑那一档。

电话挂断,两仪绘川又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几份邮件。

雪莉休息的房间密闭静音,因为在爆炸前被捞出来,所以安然无恙,连惊吓都是后知后觉,现在被送回研究所静养。

没有其他额外的受害人,唯一的受害人琴酒损失了一点发尾的头发。

不过事情变得麻烦了。她之前就判断,雪莉回到研究所后,很难刺杀。但现在只能顶着研究所这个地方……难道还能强攻吗?

大脑困倦又清醒,思维像是在梦境中跳跃,一些想法很有趣,值得记下,但一些想法像是“苹果看着很像草莓”一样没有意义。

……这种思考风格是哪里来的,很神奇,但也太压榨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