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呼吸窒住,片刻后咬牙切齿道:“太过分了……我回头把东西买了放床头柜,在这之前不要乱撩拨我。”

两仪绘川懒洋洋地笑道:“没有邀请的经验真是不好意思。”

肌肉有力的胳膊顺着脖颈往下,拂过依然有些涨麻的地方,停留在腰部,搂住。

他轻声问着。

“其他地方,感觉怎么样,有难受的地方吗?手还酸吗?”

“不会,体验很好哦。”

“那就好,我毕竟也是第一次,会担心。你全程没有拒绝,后来还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

“因为是难得的机会,所以……感受真的很好,放心吧。”

两仪绘川用撒娇的语气懒洋洋地说着,就侧转身体摸摸他的碎发。

她听见降谷零问他:“什么是难得的机会?”

降谷零的语气分辨不出喜怒,她没觉察出问题,语气轻盈地说着:“就是今天喝了药剂,药效在消退,但没完全消退,因此身体变得更敏感的机会……我也不会闲着无聊给自己喝药玩,之后也会避免自己进审讯室。敏感的康帕利大人,机会仅此一次?”

“……”

降谷零“腾”地震惊坐直身体,被子滑到他腰侧。他试图看她的表情,但房间遮光很好,也没有光源,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深呼吸一口气,又气急又后怕又挫败:“这种情况你应该再喝一瓶中和剂,而不是——你——”

两仪绘川抬手轻轻拉了一下他,语气又是安抚又是轻佻:“很舒服啊,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