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动作很温柔,很小心,会耐心观察她的反应,会慢慢寻找,能让她最克制不住反应的地方。
没有让人痛呼出声的糟糕体验,只有像海浪一样细细密密, 重叠起伏的感受,不断形成生物电流,窜过脊椎,冲刷大脑。
眼角禁不住蓄起生理性的泪水, 在金发深肤的男人又一次摸索的时候, 在冲刷感受下,呜咽着流下。
……明明还没有进入正题啊。
……这就是药物带来的效用吗?已经爽到这种程度吗?
……真的要爽过头了吧, 自己真的不会晕过去吗?
降谷零重新亲吻她的唇畔、脸颊和耳垂时的动作很轻, 又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中场休息时间。
“……还好吗?”他又吻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要不要休息一下?感觉你……意外的娇气, 很可爱,并且,很兴奋……”
已经有滚烫的存在,同样彰显着自己的兴奋。
她也摸了摸他的头顶,回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已经有一点点哑,幸好话还能完整说出来:“在我说不要之前,你都可以继续。”
“好,”耳垂下方的软肉被轻轻衔住舔舐,大脑皮层近乎崩溃地发麻放松。她听得降谷零轻笑道,“这是听起来最明确的安全词。”
情意和欲丨望混杂相融,最后一道阀口被解开。
两仪绘川有悄悄庆幸过,两个人在回到屋子的时候都先冲了一个澡。
虽然原因和临时动念的情欲无关,单纯是因为皮斯克的屋子里已经许久没有居住的痕迹,走进去灰尘漫天,以至于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会忍不住给身体做个清洁。
不管如何,节奏没有被打断真的是幸运的事情。
如果被打断……唔,下次试试在浴缸?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