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她的手也从他的后脖颈往下顺着摸,摸到腰侧,恶趣味地轻挠了挠。
腰侧的蜜色肌肉绷紧了,硬邦邦的,带着些能将人烧灼的热意。
暧昧的夜灯下,呼吸声逐渐粗丨重。
心跳加快,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克制不住的兴奋。
降谷零努力克制着,滚动喉结,双手依旧撑在她身侧,贴着她的耳边,低声确认着:“这栋房子的钥匙只有我们两个人有吧?”
两仪绘川疑惑,这是什么问题?不过她还是能坦然回答的:“是啊。”
“好,”降谷零笑着弯下眼,调侃道,“这次就不是偷情了。”
两仪绘川哭笑不得,不是什么梗都要call back的啊!
她开口就要再说什么,但降谷零已经吻了下来。
完全不是蜻蜓点水的温柔轻吻,正相反,这个吻带着撕咬意味,舌头轻易叩开牙关,搅动着口腔,侵略性十分强烈。
带着枪茧的手也完全没有老老实实撑在她身侧的打算,从腰侧往上,热意沿着发烫的指尖上涌,一路灼烧。
衬衫衣料连着内搭都摊开了。
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身体紧绷,滚烫的手心又将她揉捏抚摸着,分不清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