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特立独行,犟着三年一直没松口,不做她主研药物的人体实验,并且很可能会继续犟下去,也确实可以信任。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两仪凝视着他,声音逐渐暗哑,“有的东西不会有结果,所以必须将一部分割舍。割舍的过程会痛,割舍之后会有新的血肉生长出来,重新生长的过程会麻痒。这个过程可能要经历几个月,也可能要经历一年……只能希望有个好结果吧?”

两仪说的似乎是那些傀儡,又似乎包含着其他的什么。

但信息太少,两仪身上的谜团还很多。信息来源,现在为什么卧底,之前态度的几次变化的原因,都不知道。

降谷零说不出其他的话,他只能宽慰道:“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于是两仪露出苍白而坚定的笑容,轻声道:“辛苦你了。之后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发邮件。如果有急事就打电话。请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轻轻颔首,耳旁的碎发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理会,毫不留念地转身回到房间。

房间里的惨叫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更替爆发的是且悲且喜的哭泣声。是清醒过来的傀儡的哭声。

降谷零怔然听着。

他听得懂两仪说的话,两仪话里的意思其实很清晰:不用刻意找机会见面。

但组织产业遍布全球,任务也横跨各个类型,如果不见缝插针地寻找见面机会,那他们有可能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