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良冷笑话。

很多人,在真正面临死亡,意识到死亡是何等可怕的东西后,会恐惧死亡,敬畏死亡。

同样可以理解,有很多人,在真正面临难以忍受的疼痛时,大脑所有思维被疼痛淹没,于是朝着施加疼痛的人求饶,做出一切平常完全不会做的行为,只求停止疼痛。

就算是面临死亡,也请不要像现在这样备受磋磨,生不如死。

两仪绘川喝完保温杯里的最后一口加糖咖啡,大脑因糖分超标而一瞬空白。一旁的卡尔瓦多斯默不作声地瞅她一眼。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这两个人把能招的都招了,g5牵扯的五个国家,机构宗旨和目的,自己的上司,合作人的几个私密安全屋地点,还有从合作人手上拿到的组织信息。

其中一个人知道的消息多一点,于是被基安蒂像海绵一样,被压榨着挤出所有的情报。

直到说无可说,那个人气息微弱,绝望地小声吐露:“我,我也只是听说……有一个cia的人在组织里,是代号成员……我真没什么其他可以说的了。”

伏特加复述完,抬头看向琴酒。琴酒颔首,忍耐很久的基安蒂立刻掏出手枪,比被审者还愉快地扣动扳机,送人上西天。

血腥味骤然浓郁,些许咖啡的气息完全被吞没。

基安蒂狞笑着看向还存活的另一个人,但那个人只呆呆傻傻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