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必生出“万一把他杀掉怎么办”的担心,冒着被琴酒发现的危险留手。

而如果从黑色的角度思考,真的杀掉赤井秀一,永远保留自己曾经给他含有组织信息的u盘的秘密,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好主意。

……当然,这样的想法显然太黑了,赤井秀一已经隐瞒住半年,他是可以继续隐瞒下去的。

相比于让人安心的赤井秀一,琴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两仪绘川想了想,做出评价:是一个站在他背后,也不自觉心怀战栗和恐惧,完全无法升起偷袭念头的人。

“右风偏移1度,距离目标a点7331码,b点7239码,c点……d点……”

琴酒站在最高层的窗台前,拿着测距望远镜望着远处。微风,阳光,折射身影的碎玻璃,还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果气氛合适,能加上不少奇怪的滤镜。

但琴酒姿态肃杀中带着些许嗜血的兴奋,两仪绘川也没有看他,只屏息静气地抱着狙击镜,一边记录琴酒说的距离,一边听着耳麦里基安蒂的说话声。

基安蒂那边热闹很多,虽然基本都是她一个人的碎碎念,但一个人的碎碎念,三个人在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两仪绘川甚至悄悄升起一丝恍惚感,似乎她现在是被贝尔摩德塞来旅游,有一个话特别多的驴友,她们在聊旅途的风景,而不是聊着怎么试图用狙击枪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康帕利,人来了,”琴酒打断她的念头,“d点,是基安蒂的视觉盲区,直接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