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层锁都不难解,思路和警察厅内的锁差不多,用巧劲用暴力手段,五分钟就能解开。但第三层锁,他卡住了没敢动。因为密码页是全键盘,上面还贴着两张纸。

两张纸字迹不同,显然不是一个人写的。

第一张纸。“密码输错三次,整间屋子焚毁,请务必小心输入,不要手残按错。”

第二张纸。“是重要的人的名字。”

第一张纸降谷零认得,是两仪的字。很好看。第二张纸应该是雾美沙的字了,写得和她的面孔一样难以辨别字迹。

但重点不是字迹,而是重要的人。是指谁?

他那时候很快接到了两仪要他接朗姆的电话,于是来不及深究。

但现在回想,还是有点在意。

心念转动之间,他走到了松本管理官的办公室门口。

他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杂念,把自己想说的话在脑海里转了两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敲门走进办公室,客套两句,就进入正题,和松本管理官进行工作汇报。

朗姆熬了两天,没能熬住,已经开始零零碎碎地吐露一些情报。收获更大的还是朗姆的邮箱号,里面有很多数据、文件和资料。这两天他已经迅速把文件的目录都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