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长官最终移开目光,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只随意地摆摆手:“东西拿了就走,有什么没做完的工作上班时间再说。”
……斋藤长官放过他了。
有马意识到这一点,什么都没敢深究,胡乱点了点头,去置物间拿上自己的东西,像兔子一样飞速溜走。
他隐约听到了斋藤长官的一声叹息。
很不对劲,但他的第一直觉是,斋藤长官似乎失恋了。
实在太不应该了,他为什么还有心情想这个?现在他要想的是,怎么和那位机械音的大人解释自己今晚的行动失利。
黑衣组织是一个十分多疑且谨慎的组织,他肯定不能说自己差点被上司逮住。铃木只是被那个追星的同事在部落格上提上一嘴,就立刻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这种程度,黑衣组织甚至可能会直接判断他已经暴露。
如果是真正的警视厅叛徒,这时候会怎么做?
……可能会拔枪、哄骗、电击,用各种方法,把只是路过的无辜上司灭口。
他犹豫片刻,选择打电话给风见长官。
明明都是同僚,为什么不能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呢?
两仪绘川并不无辜,也并不是路过。
她新买的那处高层公寓,从卧室架起望远镜,能清晰地看见档案楼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