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绘川心下盘算,如果有屏蔽电子信号,那第二批次的拍卖会,她可能就得进场去看。这也没什么,换一头其他颜色的假发,戴好口罩,进场指挥就行,爱尔兰会做好悬丝傀儡工作的。
什么颜色的假发呢……还是金色短发?唔,不能否认自己有一点恶趣味在。
两仪绘川还没做下决定,爱尔兰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她和爱尔兰的交流不多不少,完全是属于同事之间的公事公办。但不出差错的同事就是好同事,在工作上遇到问题时能帮忙解决的同事更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同事,因此电话进来的时候,两仪绘川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爱尔兰客套着问了一句晚饭吃了没,接着就开门见山道歉,说他有事来不了了,还在国际刑警组织女装潜入的宾加请他去帮忙揍人,宾加只是柔弱的程序员他不敢一个人去套麻袋。
……槽点有点多,但爱尔兰确实斗殴专精,以宾加的人缘能不能叫到其他组织成员帮忙也值得商榷。两仪绘川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爱尔兰没办法做她的悬丝傀儡了,得换个人。
皮斯克就算了,他在美国还挺老实,但回日本,接受她一字一句程度的耳麦指挥……这位老人家大概率会自尊心爆炸。
没有代号的普通成员也不行,在宴会场上可能会撑不住场子。
两仪绘川数了一下其他她做波尔多红时真正有接触过的人……都已经是属于“不知道波尔多红=康帕利”的人了,不方便拉来当壮丁。
幸好,和波尔多红接触的组织成员同样不多,她发求助短信骚扰的那几个人就是有近距离且多次接触,有可能能通过身形认出她的全部人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