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喻文州默默给自己打了个分。黄少天家的阳台上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个纸箱和他的山地车,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还想和少天一起骑车上学。喻文州若有所思,然后看向了黄少天的屋里。窗帘后面还隐隐有光亮,估计是开着小台灯,黄少天还没睡。
他轻轻敲了敲阳台的门,咚咚咚。
像极了少年人的心跳。
黄少天没有睡着。
他自从分化以后一直睡不好。一开始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每天都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不要被标记,我不要以后只能靠alpha生活。他不敢想自己以后也会雌伏在他人的身下,做出那些性教育视频里的姿势。
不要,我不要。他越想越害怕,这样的想法席卷了黄少天的脑袋,他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狠狠地咬着牙。
可是越这么想,事实越不如人意。
他天生对信息素敏感,甚至连和父母长时间的接触都觉得有些难受。这都不算什么,第一次的发情期,给他带来的伤害是致命的。
他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是海上风暴中的一只帆船,整个人都天旋地转。浑身都使不上力,身体一会冷一会热,仿佛一根没有了松紧性的橡皮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