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孩子是个可塑之才,学习能力也够快。离开你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接收到了比前十一年都要多的信息和知识。”

爱德华眯起眼睛,“如果我没有记错,您之前可是说过克莱尔要是一个没有继承到巫师基因的哑炮,就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既然她有可能在巫师中生活不了,我当然要教给她一些别的生活技能。”

玛德琳被儿子短短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儿子。但母性的本能还是让她心软下来。

她的儿子已经绝食好几天,今天甚至拿刀刮烂了手臂,那个有着黑魔标记的手臂。

玛德琳赶到时,正好看见小精灵处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究竟是为什么?!”她的眼睛猩红,见不得儿子这样伤害自己。

多年的抗争无果后,爱德华已经不屑于再去做什么解释。

他闭上眼,摆明了拒绝再和母亲讲话。

“爱德华,接下来的话,是我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玛德琳收起情绪,“好好活下去,如果你再做出任何过激行为,克莱尔很有可能会为你付出代价。我疼惜你,并不代表你父亲也会。别再做任何忤逆你父亲的事情。”

为了克莱尔,你即便是像一滩淤泥一样,也要活下去。

爱德华此刻脑海中只有这句话,过了会儿,他又听见,“再过几天就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了,我明天要带着克莱尔去采购入学清单上的物品。我会带她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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