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轻笑一声,“是吗?师父这般好的话,这些日子欠师父的,都该补回来了。”
桑伊:“啊?”
“傻乎乎的。”玉清道,“这般傻傻的模样,难怪那么轻易被人骗了。”
“师父!”桑伊嗔道,“你不准这么埋汰我。”
孔雀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玉清抱着桑伊往里去,它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被强行封闭。
许久,孔雀才睁大眼,“这元始天尊,竟然……竟然拐骗自己年轻貌美的小徒弟,真是!真是好不要脸!”
通天在孔雀身边停留,他点头应是,“的确不要脸。”
……
回到昆仑在确定桑伊恢复之后,玉清似乎是想把自己以往数十万年没曾做的全做了。
桑伊开始的时候还很配合,后面发展到玉清一碰到他他就开始抖得不像话。
有好几日起床之后,桑伊腿都是软的,旁人一见他那副模样便知道做了些什么,怕被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撞见,桑伊已经不敢出门。
不出去,玉清的机会更多了,堪称毫无节制。
桑伊痛定思痛,打算禁欲一段时间。
他义正辞严,“师父也是,身为圣人,怎么能日日沉溺于情爱之中,我们不能再像这样毫无节制了,最近半月,不,一个月都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真的?”玉清的手指顺着桑伊光滑的脊背触碰,带起一股滚烫的热意,“可是桑桑的身体,不是那么说的。”
桑伊尤其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玉清轻轻一撩拨,他就软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