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快了些,若非通天被算计……说不定——玉清不再想下去,他道,“他以前便是这副德行,少与他往来就是。”
桑伊搂着玉清的脖子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或许少接触些,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此后的日子里,玉清时时把桑伊带在身边,通天在一旁凉嗖嗖地盯着,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他在心底盘算着等朝歌一事了后,他便跟去昆仑,他就不信,在昆仑他还没机会。
……
攻破朝歌极为顺利。
西岐的大军站在朝歌城门下,而帝辛穿着铠甲站在城门之上。
帝辛的视线眷恋地停留在桑伊的身上,许久才开口,“卿卿,不与我一叙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桑伊身上。
桑伊微微绷紧了身体没说话。
“卿卿,我很想你。”帝辛的眼中带着炙热的爱意,“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玉清眸色沉了沉,他扣紧桑伊的十指,“桑桑不必听他废话。”
“难道你们不想避免一场战争吗?”帝辛紧紧地盯着桑伊,“朝歌城里人不少,而你们只是想杀我,可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你想做什么?”姬发高声问。
“他。”帝辛指向桑伊,目光多情温柔,“我要与他谈谈。”
西岐大军后面传来窃窃私语,显然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现在的场面感觉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