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格外不同。
桑伊绷紧了身体,“我……”
“事到临头,小徒弟可不能反悔了。”
玉清吻上桑伊的唇,将桑伊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桑伊下意识闭紧了眼,却又听见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笑。
桑伊一时耳热。
玉清笑过那一声后便亲得堪称粗鲁,让桑伊头皮发麻。
他师父看着冷,亲人时可半点不冷。
甚至很烫。
男人没有哪一处是不烫的,唇烫的桑伊哆嗦着,他抑制着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吻从唇到下巴,是极轻的吻,像羽毛飘落在身体上,泛着痒意。
湿润的唇舌让他浑身都战栗起来,触感过于清晰,他不自觉抓紧了玉清的衣服,喃喃着,“师父。”
玉清的手握住了桑伊的脚,那颗痣在他滚烫的指腹下渐渐变得发热,桑伊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玉清抬起黑如浓墨的眸子看了桑伊一眼,俯身吻上桑伊的脚踝。
湿热自脚踝往上,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桑伊只能紧紧抓着手里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
大手掌控住了双腿,玉清的呼吸停留下来,吐出的呼吸让桑伊腿都绷了起来。
他声音又低又沉,是浓得无法化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