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你的命令,恶来与伯邑考无冤无仇,又怎么可能杀伯邑考。”桑伊呼出一口白气来,他直视着帝辛,“你为什么要杀伯邑考?”
帝辛似乎有些遗憾,听见桑伊的话,他却又笑了一下,“为什么要杀他?卿卿,任何一个觊觎你的人,试图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人都该死。”
他说到这里,握着剑将桑伊那被恶来抓住的袖子断去,剑尖指着恶来,“他同样要死。”
“殷寿!”
桑伊的话还没出口,面前的剑已经刺穿了恶来的胸膛又拔出。
“这样,卿卿便愿意随我回去了吧?”帝辛笑了起来,“毕竟,现在能保护卿卿的人,只有我了。”
温热的血液溅到了桑伊的脸上,雪白的衣衫上猩红点点,他缓缓地抬手,轻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液。
是血,今天……他看到了很多血。
血缀在桑伊眼角,鲜红的、如同血泪又如同泪痣,妩媚却楚楚可怜。
恶来轰然倒下,他手里依旧拽着桑伊的袖子。
桑伊的瞳孔骤然放大,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张了张唇。
“公子……”恶来的声音沙哑着,“不能……不能保护你了。”
桑伊跌坐在恶来面前,他的眼睛有些干涩,知道恶来杀了伯邑考的时候,他即便知道是帝辛的吩咐也不免对恶来心生怨怼,可这个人……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