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桑伊的脸,在看见粉嫩的舌尖舔舐鲜红之时,眼底划过一丝痴迷。
桑伊没有发现这一点,他对上帝辛的双目,似自语又似在问帝辛,“在你眼里,无论我是否有法力都是那样的柔弱,所以你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是吗?
帝辛随手扯断幔帐把受伤的地方包扎起来,包扎的时候他还看着桑伊,听见这话,他甚至忍痛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柔弱、胆小、不该有的善心……”
桑伊抿直了唇,虽然不记得了,可这样的感觉,他曾经似乎也有过……
“卿卿手下留情了不是吗?根本没刺入我的心脏……我对卿卿的心依旧是完整的。”帝辛的声音如同誓言和诅咒,“你该直接杀了我,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够了!”桑伊的匕首再次对准了帝辛,他冷冷道,“你说的话只叫我感到恶心你知道吗?”
帝辛唇色泛白,因着恶心两个字,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
“你所谓的——强制的‘爱’,都让我恶心。”桑伊扯了扯嘴角,“你凭什么认为,你高高在上的、施舍的‘自由’能让我爱你。”
“不爱我也无妨。”帝辛眸光温柔缱绻,“我说了,卿卿不爱我,恨我也行。”
终于,桑伊还是没忍住,想打的那一巴掌终究还是落在了帝辛的脸上。
……
恶来站在门口,他听着屋内的动静,握枪的手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