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牙齿有些痒，他声音沙哑，“要去和殷寿虚与委蛇？”

桑伊摇头，他并不想帝辛一直在外面等着，跟抓奸似的……当然，只是打个比方，桑伊与通天可没有什么奸情，同理，和帝辛也没有。

“我不需要你去和他虚与委蛇。”通天的眸光暗下来，“你若是与他亲密，我怕我会控制不止想要杀了他。”

“不是虚与委蛇。”桑伊定定地看着通天，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师叔，你因我而来，既然你说你要保护我，那么现在，我也有保护你的责任。”

通天心头一跳，他的视线落在桑伊一张一合的唇上，有那么一刻，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他这样想着，手指动了动，指腹碰到了桑伊过分柔软的唇瓣。

桑伊不明所以地推了推通天的手，“师叔？”

“外面听不见我们的声音。”通天的嗓音有些哑，“阿桑，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桑伊一呆，“师叔，你不是说你如今是凡人之躯……”

“是，一些小戏法而已。”通天最终还是没有再次把手指覆盖上去，他只是低笑一声道，“总之……我不允许你和殷寿亲近。”

“我没……”

“师叔会生气的。”通天的眼底露出几分冷意来，“我会不计后果地杀了他。”

桑伊一时噤声，通天的脾气其实算不上很好，他也见过通天处罚门人时的冷酷，还有通天生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