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都可以赌,就是弥生不能赌,不然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而且,他都害怕他和她去结婚的时候会被这么多情敌打扰了,围观那还好,打扰的话那就麻烦了。
是以,他还是想低调点。
更何况,咒术界和诅咒界都时刻盯着他们,这更加是增加了不确定性。
不过,五条悟也就是比较在意这个事情了,其他的,比如天元大人对他说要将弥生封印到特级咒物里,他都不将这个当作是一回事——
他想做什么都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也阻止不了。
是以,和弥生登记结婚是必须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弥生可能最近是真的累着了,一觉睡到郁子阿姨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她还没有醒来。
五条悟已经是换好衣服了,温柔地在她身边撑着下颌看她,总觉得就这样一直看着都能看一整天。
或许是他的视线过于炽热,又或许是弥生终于起了一点儿的戒备心,她终于醒来了,睡眼惺忪地看向他,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悟?”
“小懒猪醒了?还不起床吗?”五条悟捏了捏她的脸,觉得手感太好了,禁不住又掐了掐。
“你穿得这么好看是要去哪里?”弥生被他掐得有些痛了,完全清醒过来了,拍掉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作恶了。
“呀嘞呀嘞,弥生生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呢?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五条悟见她好像都忘记了这件事情,不由得有些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