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松友幸……”朗姆喉咙发干,都有。
名单很长,几乎念了有将近十分钟,虽然这些人都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只有赤井秀一一人获得了代号,但这些名字被大洋彼岸的联邦调查员用不带起伏的声音念出来,就说明——
这个被隐藏在文件夹里被一同复制出来,又被层层加密的名单才是真的。
“行了,”那先生冷漠地说道:“让这些人闭嘴吧。”
……
黑田的手机振动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眼,短信是明一发过来的:
怎么样?
简短的三个字让他精神一振,他手指跳动,回复了过去:
成功定位——黑田盯着电脑屏幕,将定位附在短信了推了过去——三日后开始行动。
……
牢笼的锁发出“哗哗”的声音,蜷着身子躺在墙角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嘿,g。”银色长发的男人转过头,墨绿色的眸子盯着铁栏杆外的人,门外的人瑟缩了一下。
伤痕累累的饿狼仍然能够撕开猎物的喉咙。
来人把手里的便当从铁栏杆与地面的空隙间推了进去,扭过头脚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