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她恍然,她猛地转头看向詹姆斯:“他……”调子都飚高了三分,差点破音:“他是我们的线人?”

詹姆斯瞧着自己得力的下手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矜持地点了点头,“没有明君的配合,你们很难这么轻松地绑到他,”继续吩咐道:“卡迈尔,把水无怜奈抱到搂上另一个房间,不要解开束缚。”

秀一看着朱蒂面上一阵的波澜翻涌,他几乎能听到朱蒂的心理活动,他说道:“小明是日本公安。”

“哈?”

朱蒂被门槛绊到,踉跄了一下。她敬畏地看着秀一抱着的银发男人——

“哇哦,”朱蒂脱口而出,她跟在秀一身后,脑子一团乱麻,她在努力找寻词汇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半晌,她又“哇哦”了一声。

恕她词穷——琴酒的亲弟弟是他们fbi的线人。

他老弟这么牛逼他哥知道吗?

秀一仿佛能听见朱蒂和卡迈尔心底的咆哮,还有上百头草泥马哐哐撞墙。

秀一垂眸——他哥知道。

卡迈尔抱着水无怜奈跟在他们后面,高大的fbi强压着心里的好奇心,抱着他们另一个俘虏进了另一间卧室,他把昏迷不醒的女主持人放在光秃秃的木床上,又看了眼安装着防盗网的窗户,转身出了卧室,反手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