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克雷森叫了声他的管家,说道:“辛苦你送伊藤先生去客房。”
“好的,克雷森老爷。”管家应声道。
先生,老爷,管家刻意转变了称呼,明一快步走上前,“伊藤先生,请。”
明一跟了上去,三步两步走到管家身边,这个叫作杰克——在美国烂大街的名字——的管家垂首走在前面,“你照顾克雷森先生多久了,杰克?”
管家侧首瞧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二十岁到这里来工作,照顾了克雷森老爷十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伊藤先生?”管家的语气虽然恭敬,但还是流露出一点警惕。
“我们是来做回访的嘛,而且克雷森先生好像和莎朗看对了眼,”明一一副大咧咧地样子:“我们很少与患者亲密接触,当然莎朗不算,她是痊愈后自己应聘到公司来的,我看克雷森先生心态很积极,就好像当年的重病和治疗全然没有发生一样。”
“你觉得呢?”明一一副很好奇的样子:“这样很好的。”
两个人穿过走廊,上了二楼。
“全然没有发生?”杰克咬紧牙,带动面部的肌肉产生细微的抽搐:“克雷森老爷重病痊愈后,被抑郁症折磨了两年,是我陪伴他他才康复起来的,怎么可能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