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回看了她一眼——别玩脱了。
“在走廊的尽头,你请自便,”克雷森和贝尔摩得已经坐下,青年目光灼灼地看着成熟的金发女人,他说道:“埃尔德小姐,我没想到你也是那次实验的受害者。”
“受害者?”贝尔摩德声音流露出一丝不解,她手落在右臂上:“不能这么说吧。”
“不是吗?”
克雷森捋着西服的袖口,他抚平袖口的褶皱,整个袖子的褶皱完全消失之后,他两手搁在膝上,坐得笔直,他见贝尔摩德看向他,苦笑一声:“抱歉,我有一点强迫症。”
“没事,克雷森先生,”贝尔摩德声音温柔:“没必要解释,我也有一点洁癖。”
“我可以叫你莎朗吗?”
“当然。”贝尔摩德回答道。
“莎朗,”克雷森呼出一口气,他声音温柔:“你可以叫我威廉。”
“威廉。”“”的尾音仿佛融化在唇齿的合并里,贝尔摩德眼神失焦,她眸子垂了下去,声音带着失落:“我有时候在想,威廉,为什么那场实验治愈了我的胃癌,却……算了,不说了,总归我现在很健康!”
女人抬起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