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交给我。”

秀一的手按在小哀肩上,指了指旁边的小推车,小推车上放着个纸箱子——皮斯克应该就是用这个东西把小哀弄上来的,他说道:“进去吧,志保,我们走。”

小哀看了眼明一,明一说道:“去吧,没事。”

……

“大哥,”伏特加跟在琴酒后面,两人走进酒窖,伏特加兜着酒窖走了一圈,回到琴酒身边,小声问道:“皮斯克说雪莉在酒窖里,人呢?跑了吗?”

黑泽阵低头,看向壁炉,他弯下腰,捻起落在壁炉边的那根咖啡色的头发,伏特加闭上了嘴,他看着琴酒抬起手,指了指烟囱,比了比向上的手势。

伏特加眼睛一亮,他指了指酒窖门口。

两人走出酒窖,直奔楼梯间,直奔天台,通往天台的木门被关上了,黑泽阵打了个手势,两人掏出枪,枪上安着消/声/器,天台的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天台上站着个人,穿着黑色的裤子,上身穿着宽松的白衬衣,咖啡色的半长头发被顶楼的风吹得乱糟糟的,那人抬头,踉跄地往后退了三步,“雪莉,”琴酒笑了:“好久不见。”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侧,手慢慢抬起来,枪口指向手误寸铁的猎物,他不动声色,却立即说道:“你别开枪,伏特加,把人打死就没意思了,”琴酒抬起手里的枪,说道:“雪莉,说说看,我很好奇,你怎么逃出来的?是黑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