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推开门,他走了进去,灰原哀头上戴着干发帽,正挪动双腿坐到床边,明一反手关上门,顺手按下了锁门键,灰原哀抬头看人,她犹豫了一下,叫了声:“明哥,”灰原哀问道:“你怎么不脱掉易容。”

“想知道?”明一清了清嗓子,依旧是用低沉带着烟腔的声音说话,他没回答灰原哀这个问题:“志保君,”灰原哀眨眨眼,明一说道:“我想问问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和姐姐一起……”灰原哀一顿,她回过劲来:“你不想让我走,想我留在日本?为什么?”

“志保君,”明一抱臂靠在墙上,他说道:“你和你姐姐不一样,宫野明美已经死了,而你只是下落不明,这个组织一日没有被摧毁,在那位先生的命令下,组织里的人就一日不会停止寻找你。”

“而且,明美君也不算彻底地逃出生天,她只能活在证人保护计划的与世隔绝里,”明一叹了口气,说道:“但凡那一天你姐姐还活着的消息走漏风声,别说你和你姐姐,就算是我和我哥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只有摧毁这个组织,你和你姐姐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灰原哀怔愣着,她知道明一说的是实话,明一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假死,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只要宫野志保当着组织的人面死去,灰原哀就不会再有危险。”

“可是,”灰原哀落在膝头的手紧了,她抬头,眼睛一眨不眨:“我留在日本也帮不到你。”

“不,你很重要。”明一这样说道。

灰原哀愣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