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佳看向景光,噙着眼泪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景光低下头,轻声说:“这是故意伤人,”见贵佳还不明白,景光解释道:“安装摄像头偷拍,最多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而故意伤人,则是七年起步的门槛,袭击未成年,构成加重情节。”

“这样啊,他……没事吧?”

“没事,”景光道:“他有分寸。”

和景光的有分寸不同,“什么?”池间音气都高了三分:“你是未成年,胡闹!”

“我们是在楼梯间发生搏斗的,”明一说道:“监控应该都拍下来了!”

饶是降谷零,他也忍不住扶了扶额——很好,现在明一肩上这伤会不会被鉴定成轻微伤,犯人都是要负刑责的。这两人反应多快,十分一致地朝着友人投去敬佩的目光。

“好好好,”他们都能看得出这位池间警部对私家侦探十分不满,但池间警官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那这样,我们得去一趟警视厅,佐羽,你去联系一下法医,看今晚能不能做一下伤情鉴定,不过现在有点晚了,估计得明天了。”

“我联系过警视厅的目暮警部了,”明一微笑道:“他帮我通知了法医。”

明一这一天折腾的,从东京大学附近横跨整个东京都到了三户小姐家,又被一车拖着拉到了警视厅,验伤,做笔录,协助固定证据,等事情忙完,天已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