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朋友,秀一眉梢挑了挑,明一没打算让他知道这位朋友是谁,估摸着也是个混入组织的公安。
“这可远了……”秀一说道。
“抓通缉犯的过程倒不用细说,”明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也是真累了,说道:“你只用知道,我们在渚谷县得到了一条线索,有人盗取了北海道鸿之舞金矿一公斤□□,小偷把炸药卖给了ip地址在东京的人,还说那人是打算用这炸药报复谁。”
“当时我在繁田公寓,把这系列案子联系在一起,”明一说着:“我和另一个朋友易容成女公安,换上女公安制服进了警察厅,苏格兰只戴了口罩和鸭舌帽,被幕后黑手安排在警察厅地下停车场拍照的人拍到了。”
明一继续说道:“会上,我们结合公安内部的行动报告和执法记录仪拍摄到的视频影像,确定了幕后凶手是以公安警察扑向罗曼湖的顺序作为行凶次序的,那个时候,在名单上还活着的只剩下加茂盛明、茂森优二、拆弹专家萩原研二,我易容成的工藤新一还有公安联络官风见裕也。”
“凶手不知道开枪的狙击手是谁,而另一个朋友因为身份特殊,压根没有写进行动报告里。”
秀一听着,他心里作着分析,自然而然地推理道:“因为次序清晰,而且凶手能在公安警察度假时获得受害者的去向,所以你们怀疑是公安内部的人。”
“嗯。”
秀一继续说道:“然后,只要问过幸存者,有谁问过他们当时扑向罗曼湖的顺序,就知道幕后凶手是谁,对吗?”
“对,”明一应道:“主谋是网络安全课二组组长柏谷健三郎,代号日本威士忌‘山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