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摄像头应声而落。

撬开工厂门口的锁也只花了几十秒,黑泽阵小跑着朝着前方的仓库而去,仓库只有一层,两侧大门紧闭,门上却没有挂锁,黑泽阵绕过门口,走到窗户边,小心往里面看去。

仓库里七零八落地堆着杂物,柜子,车床,还有各种箱子和铁桶。

黑泽阵看向立在墙角的那个铁床,床上铺着被单,被子凌乱,有个人就站在床边,他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撑着头,他虚虚鞠着躬,对着电话里的人连声道歉。

黑泽阵打量着这人,骨瘦如柴,面色卡白,眼下有淤青,又瘾君子特征,上穿灰色polo衫短袖下穿黑色长裤——就是这个小老鼠在跟踪明一?

黑泽阵绕到对面,“小老鼠”背对着窗户,黑泽阵推开窗户,悄无声息翻了进去。

无声无息,黑泽阵接着柜子杂物这趟身形,一点点接近正在讲电话的“小老鼠”,“小老鼠”连声道歉,那边又说了什么,“小老鼠”才挂了电话。

前面的空间都被清空了,再无遮挡。

黑泽阵靠在柜子上,他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口袋来的注射器,抬起手捡起柜子上的一个小铁盒,抬手往远处一抛,“砰叮铃哐啷砰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小老鼠”一跳,他猛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手却下意识地把腰间的匕首的抽了出来。

“小老鼠”在看清发出声音的地方没人的瞬间,猛地转过身,正对上从柜子后面走出黑泽阵。

黑泽阵发出一声呲笑:“哟,这还是个长了牙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