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点头,问道:“那你有线索吗?”降谷摇了摇头。
公安卧底手撑着下巴,他说道:“这四个人在不同地方遇害,”降谷掏出笔记本,念着本上的记录,他说道:“据警部说,仕田原九思君和梁田洋君都是在休假期间与家人朋友失联,后找到时发现遇害的,至于渡谷伸弥君和大洞诚是去外地出公差的时候死亡的。”
“按着遇害时间和案发时间算,应该是大洞诚君最先遇害,其次是仕田原九思君和梁田洋君,最后才是渡谷伸弥君。”
降谷零呼出一口气:“死亡时间不同,死亡方式不同,除了他们都是隶属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的公安外,他们的谋杀案没有任何共同点,所以,现在甚至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甚至因为每一起案件案发时,现场或多或少遭到人为或者自然条件破坏,”降谷零眉头紧蹙:“没有一起案件能够提取到凶手的生物检材。”
降谷零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降谷零说道:“都是前一个案子案发曝出来之后,下一个案子才发生。”
明一没接话,这案子摆明了毫无头绪,他掏出钱包,从钱包里抽出早就写好的支票递给降谷零,降谷接了过去,撇了眼,五千万日元,他嘴角扯动笑了笑:“五千万日元?五五分啊。”
明一靠在墙上,开了句玩笑:“怎么,嫌多?”
“怎么会?”降谷零从烦躁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他说道:“我这个普通工薪阶级人士没见过这么多钱,多少有点惊讶,”降谷零耸耸肩,他又说道:“警部以东京警察厅的名义向各地警察厅发出通告,要目前正在休假和出差工作的公安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