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慢吞吞吃着烧鸟,一直等到屋里的灯熄灭,都没有人再进公寓。
明一低下头,他掏出手机,他给降谷零发了条短信:
你查的怎么样?
降谷零的短信很快发了回来:池部一家七口很正常,至于栗坂,她也如猜测一般遭受家暴,别的没什么不对劲的。你那边呢?
明一手指跳动,发出了一条短信:印东不对劲,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一直在看有没有人,在门口待了十多分钟才上楼,很可疑。你过来吧。
那边短信很快就发了回来:好。
夜深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明一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降谷零听着明一的描述,也清楚这个人很不对劲,降谷零打了个哈欠,他忙乎了一下午一无所获。
明一说道:“你先眯一会,我守前半夜,现在时间敏感,我估计石工就算和这个男人有关系,也不会明目张胆的上门。”
年轻的公安卧底没客气,说道:“四五点的时候叫我。”
“行。”明一应声。降谷零靠在车门上,合上眼睛,也不要几个呼吸,他就睡了过去。
蹲守总是很难受的,不确定地等着目标,无聊又困倦。
夜色愈黑,居酒屋也收了摊,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公寓一直没有人进出,到了四五点,明一实在掐不出了,他晃醒了降谷零。
降谷零揉着眼睛,明一道:“替替我,我实在困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