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拉长调子,他嘴唇勾起来,露出一个十分官方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变作成年男人低沉嘶哑的烟腔:“无可奉告,两位工藤先生,”接着,他变回声音,说道:“晚安,爸爸,新一,早点睡。”

新一满怀期待,听着这么一句,心都凉了,他弟弟多能保守秘密他还不了解,无可奉告就是无可奉告。

“行吧,”少年挨着他老爸坐下来,蔫唧唧哼了声:“我迟早有一天得知道你这些伙伴的身份,还有那个诸星大,你都信任他不告诉我。”

明一听着新一的抱怨,他没接腔,秘密就是秘密,新一远没有到能够守护住秘密的时候。

特别是现在伊藤秀杰是他的家庭教师。

明一深深看了新一一眼,抬脚往自家的地下图书室走去,他虽然没和安室透联系好,但这几天是不方便把枪送回去了。

优作到没有那么失望,自家的小儿子本来就在钢丝上跳舞,他心念一动,手肘捅了捅新一,说道:“你跟上去,说不定能知道些有趣的。”

“嗯?”新一眼睛一亮,老爸从不诓他,他跳起来往楼下跑,他知道明一下楼干什么去了,他要去把枪收起来!

优作看着自己那大儿子“噔噔噔”地往楼下跑,成熟的小说家满意地往后靠了靠,本周不攒稿的理由不就来了,自家孩子在拆家,怎么写稿子。

太难了——一个好的父亲还是要满足孩子的探索欲的,哪怕这种满足会影响到他存稿的数量。

不码字了,不码字了,他还是能做这样的牺牲的。

新一一边往楼下跑一边想,等一下,他们家的地下室很早很早以前就是一间超大的图书室了,有地方放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