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坨浆糊的蠢驴,一加一他妈等于三的蠢货,农村里的屎都灌进你的脑子里,扣着发酵一个月都没你的口臭,你会什么你他妈在这里跑,吃得挑三拣四,做事挑肥拣瘦,一颗心他妈稻草缠了几圈裹了烂泥,屁都不会到处玩?”
明一听着风见脱口而出不带停顿的辱骂,心里倒生出了几分赞赏,他此时已经冲出了商场大门,距离擦玻璃的清洁工越来越近,他反唇相讥:“你有什么用,哦,家里的大哥,老头子老妈子进了监狱,你还不是打包滚进了监狱。”
“怎么,监狱里你捧大哥臭脚,回来就给我使脸色,老子不稀罕你关心我,”明一边跑边骂,距离“罗曼湖”越来越近,他看着清洁工直起身,想看热闹一样看向他:“老子今天玩得开开心心,就你他妈扫兴!”
“扫你麻痹的兴,你他妈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该你的,”风见嘴很适时地臭:“要不是看在你这个傻逼是老子亲弟弟,老子能容着你在老虎头上蹦迪。”
明一一边跑一边回头:“老子蹦怎么了,你头上就三六根毛,天天摩斯糊得人五人六的,不晓得的人以为你有什么正经工作,还不是餐厅服务员,拿两个臭钱,在家里装大爷!”
两人不过距离清洁工三步远,明一臭骂了一声:“老子才不惯你,老子一天能拿的钱比你擦一天桌子多得多!”
明一你这头骂人,人却朝着“罗曼湖”跑去,他余光瞧着罗曼湖的方向,“清洁工”看着热闹,右手插在兜里,“清洁工”下意识往旁边让开位置,明一余光瞧着周围,有好些人正慢慢地围过来,明一距离“清洁工”很近了。
明一错开一步,猛地张开手臂朝着“清洁工”扑了过去,猛冲的动能加上飞扑的压力,他将“清洁工”狠扑在地上,他手朝着右侧口袋死死捂了上去,紧随其后的风见立即扑了上去,死死压在明一身上。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足足七个人,重重地压在“罗曼湖”身上,明一感觉着他紧握着的手手里捏着什么。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倒计时结束的闹铃响了起来。
被人压在最底下的罗曼湖咒骂了一声:“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