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压不下翻起的困倦,回答:“便利店饭团。”

“唔。”新一跟在后面,哼哼唧唧,是的,他还在起床气余韵里的兄弟不爱他了!

明一一边穿鞋一边说道:“说好了,这案子我陪你查个三四天,国中开学还有半个多月,”明一蹲下整了整携带,说道:“要是没什么进展,我得去陪陪我哥。”

一碗水端平还自罢了,明一和自家兄长最近一次见面,给他哥倒扣一个浪里调戏的暴击,来自挚友的简单调戏,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陪伴来治愈。

“行啊,”新一接口道:“国会议员被炸死,公安也插手这个案子,到现在没听说有什么进展,”新一很有自知之明:“我一个准国中生能查出什么花来,我知道的,现在的我也就能凑凑热闹。”

兄弟俩简单吃过早餐,坐上新干线直奔案发现场,两人从楽冈站下车,刚出站,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焦糊气味,两人仰头往建筑群看去,新一忍不出呼出一口气:“天啊。”

楽冈一丁目的入口拉着一条警戒线,但已经无人看守,这里的居民都转移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也完成了现场调查,没得料挖的记者早就不见了踪影,这里只剩下一片破败的断壁残垣。

明一撑起警戒线,新一打头走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气味很难闻,木头的炭糊味混着塑料燃烧后的刺鼻气味,这一片断壁残垣只剩下一片死寂。

火灾后的建筑,如今只剩下焦黑的外壳,火焰烧光了木头,烧坏了塑料,烧断了瓦片,墙壁上的砖石在高温下炸裂,露出了内部的钢筋结构,炽热的高温灼烧后,连房屋的“脊骨”扭曲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