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拉,我自己踩的。”

“是是是……你自己踩的,”贝尔摩得敷衍地说道:“你死了七八年,一朝活了过来。”

她继续说道:“刚知道的时候我还有些难过,而你们兄弟俩瞒我瞒得死死的,我每年都给你去扫墓。你哥也就演了三四年。我原本觉得你是在意我的,我……”

“我在意你,莎朗,”明一唤了声贝尔摩得的名字,他说道:“你是我前三十年的交际圈里,唯一一个能理解我的挣扎和厌倦的人。至于你不知道真相的原因,你自己也清楚……”

还能什么原因,她走得离boss太近了。

“那位先生欣赏我,这不假,”明一说道:“但他欣赏的是行动敏捷、心思缜密的日内瓦,而不是居于羽翼之下毫无自保能力的孩童。”

贝尔摩得闭上眼,嘴里却说:“你不用说了。”

琴酒受那位先生重用,但树大招风,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曝于人前,保不齐有人就想拿他的软肋通过威胁得到些什么。

“聊开了吗?”

“聊开了,甜心。”贝尔摩得回答,她一顿:“据我所知,甜心,‘银色子弹’只在你我身上起了作用,它延缓了我的衰老,消除了你的癌细胞,你倒是幸运些,没别的副作用。”

“你知道多少宫野夫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