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的声音颇有节奏,黑泽阵余光瞥见幼弟面带微笑的模样,明一发出短信:我一直愿意和你见面,只是条件不允许。
这次那边回复得很快:你这么听你哥的话?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我明天过来接你,银座新开了家招牌是蒲烧鳗鱼饭的料理店,以作赔罪。
那边,保时捷因为红灯停了下来,明一打了个哈欠,他还在编辑短信,就听见自家兄长缓缓启唇:“你心倒是大,,”黑泽阵侧目看过来:“你就不怕她拆穿你的易容。”
“总躲着也不是事,”明一随口说道:“她看穿了就看穿了吧,”明一手指跳动,嘴角上扬:“阵哥,你可别小瞧了她的叛逆心。”
叛逆心?什么叛逆心,还能有什么叛逆心。
“你自己去见他,”黑泽阵说道:“我可不信她。”
贝尔摩得靠坐在驾驶位上,握着手机的手落在膝头,美丽的女人嘴角刚勾起来,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明一的短信发了过来:
十一点银座地铁站门口见,我哥说他不想让你知道我们的安全屋。
红灯长亮,黑泽阵听着手机震动的嗡鸣,他的余光瞥向幼弟的手机屏幕,贝尔摩得的短信回了过来:
你可真听话,甜心。
黑泽阵瞥过去,自家弟弟正编辑着短信:baby girl,可我吃我哥的用我哥的,总得做个乖孩子吧。
过了三十多秒,那边发回来了一个语气词: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