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模作样。
不过,在阿哈的死缠烂打和长久的陪伴之下,星临终于开始松动,不再拒绝阿哈的靠近。
牵手、拥抱、亲吻甚至同床共枕。
以真心换真心。
星临的真心也终于被剖开显露在阿哈面前。
这日,他们的飞船在一个边陲星系停靠,走下飞船逛了逛,很快又回了飞船之上。
星临有些不舒服,似乎生病了。
或许是从前病入膏盲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阿哈对于他生病如临大敌。
星临吃了药就被阿哈塞进了柔软的被褥中,感受着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气息,星临慢慢沉入了梦乡,但他睡得并不安稳。
星临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的心脏还剧烈的跳动着,心悸的感觉无比明显,有些难受,仿佛又回到了被诅咒深入骨髓的时候。
那光怪陆离的梦笼罩着他。
杂乱无章的血色线条依附着散乱的人影,灰暗的森林里乌鸦在嘶哑尖叫,吵醒了深藏在地底的神秘生物,它们醒过来了,张牙舞爪的围着星临,眼眶空洞,诡异无比。
梦的源头是一棵有着巨大树冠的树,它长在无比荒凉的荒原上,荒原之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海。
你来我往,此消彼长。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树一海。
梦里好像有谁在唱歌,轻柔又诡秘的歌谣,光透过树冠在星临脸上交错,阴影笼罩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