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新放回床上后星临才稍稍回神,他抓住转身去准备为他端早餐的阿基维利的手,语气讷讷,“……不是假的。”
“当然不是假的。”阿基维利蹲下去,视线和星临平齐,“宝宝,我来见你了。”
眼看星临的眼泪又要往下落,阿基维利连忙捧住他的脸,“不要哭,宝宝。”
“不哭,我在这里。”
阿基维利抵着星临的额头,将那真实存在的温度传递给自己如今患得患失的小爱人。
“你瞧,我就是真实存在的呀。”阿基维利声音很轻,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的小妻子,让他不会流露出伤心的表情,让他不会再流泪。
帕姆说得对,如果祂最后还是决定要离开,就不该再来见星临。
可是,祂并不是什么好人,祂卑鄙恶劣,痴心妄想,处心积虑的期望能在爱人的心中留下自己的一席之地。
最好是只有自己,只记得自己。
东西都会坏掉,无论是感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事物,都会有变质的那一天。
但祂希望自己在星临心中能够停留再久再久一点,星临对祂的感情保质期再长一点。
星临目光怔怔,还带着些不敢置信,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清甜中还带着沙哑,不自觉就带上了撒娇语气,“阿基维利,我好想你。”
他有些笨拙地伸手摸了摸阿基维利的头,又开口呼唤丈夫的名字,怎么也喊不够似的,“阿基维利。”
“你的头发变短了好多。”星临的眼神变得有些惆怅,“当初留了好久的时间才有那样长呢。”
阿基维利差点又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