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有阿基维利在暗箱操作吗?
星临想不明白,也不知道阿基维利到底做了多少。
而且还有祂,星临最不愿意想起来的那位,他的最初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任丈夫,他并不愿意说出祂的名字。
星临自己身上的诅咒扭曲了他的血脉,让他备受痛苦。
现在,诅咒依旧存在,但明显淡化了不少,这又是谁做的呢?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阿基维利的这本日记将平静的生活撕开了一个口子。
星临隐隐有些不安,但又抓不住关键信息。
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星临的思绪,他将日记放回抽屉里,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列车的大家为了欢迎你的到来准备了一些礼物。”姬子站在门口,并不进来,身后大家也挨挨挤挤着,三月七和穹在小声说着些什么。
丹恒和瓦尔特·杨离得稍远一些,也看着这边,帕姆小小一只,捧着一个看上去比祂的脸还要大的蛋糕。
星临让开一点,“进来吧。”
不算大的房间瞬间挤满了人。
“锵锵~虽然刚刚给了你玩偶,但是那是列车上每个人都有的哦,现在,本姑娘要送你的是独一无二的相机!”三月七将黑色的相机递给星临,“以后在宇宙中遇到的各种事物都可以记录下来啦!”
“这是独一无二的垃圾桶抱枕,你一定要好好对它哦。”穹依依不舍的将手里的抱枕塞进星临怀里,很艰难的才将视线从垃圾桶抱枕上挪开。
惹得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
瓦尔特先生送了一套据他说名叫乐高的玩具,“无聊的时候可以拼着玩。”
姬子送的东西是一个小巧的老式唱片机,低调奢华的金色喇叭搭配着朱红漆实木,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