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星临就好。”他的声音闷在布料下面,听上去有些含糊。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细碎又模糊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临终于开口,“好了。”

这套衣服有些难穿,他这一番动作下来,额上都渗了汗。

花火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满意地打量着星临身上的装扮。

假面愚者都是一群随性的家伙,花火新送来的衣服不比刚才的蓬蓬裙好多少。

衣服很像祭司穿的神袍,金色的底衬,外罩轻薄的轻纱,肩部无袖呈一字领,胸前是层层叠叠的褶皱,金色的玫瑰胸针坠着金色的羽毛,衣袍高腰修身,显得颇有垂重感,让他的腰更显不盈一握。

下摆刚过脚踝,像缥缈的云一样堆砌在白玉般的脚踝边,脚踝上面佩戴着坠着翠绿宝石的脚链,走动间叮当作响。

白金色的长发被光拢着,翠色的眼瞳融着暖阳,让他透出说不清的神秘圣洁。

“这怎么看着还是很像裙子……”星临身子骨到底没养回来,死过一次后,沉睡了万年之久更是虚弱。

他声调发虚,扶着床梗,在床上坐下。

“这不是很好看吗?”花火掏出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相片,“好了,衣服也换好了,该走了。”

“啊对了,还有鞋子!”花火拍拍脑袋,打了个响指,星临低头,鞋子就出现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