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风裹挟着,推着往前走,一直走到高高的天台边,我跪坐在那里往下望,那一刻恐惧如潮水席卷着我,将我毫不留情地拉入深渊。
血从黑色的大衣里蜿蜒而出,无止尽般,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流淌着。
醒来的时候,我趴在太宰的肩膀上。
他正背着我走在狂欢后的街道上。街上还残留着各种各样的彩带、气球,只还有零星的几个行人游荡在路边。
“太宰……”
“醒了吗?”他侧头笑着看我,继续往前走着,双手牢牢地锢在我的腿弯处,“快到家了。”
跨年时与太宰拥抱在一起,在盛大的烟花下对他大喊喜欢,这些记忆慢慢回归,我依旧有些困倦地趴在他身上:
“天快亮了吗……”
“快了。天快亮了。”
“我的包呢……太宰,我的包……”我突然想起什么,有些焦急地摸索。
太宰往后仰起头安抚地蹭了下我:“没有丢,不用怕,还在你的身上背着。”
我伸手摸到了身侧的小包,探进去摸到那个人给的苹果,才松了口气,重新趴回太宰的肩上。
“做梦了吗?”他这么问着。
“嗯……”我迷迷糊糊地倒在他身上,“不看日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