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的瞳仁轻颤,他伸手按在我的后脑,将我的额头与他的额头贴得更紧,他再次低声开口:“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在镰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我认真地看着他,“从镰仓回来后,太宰好像一直不太开心。太宰完全可以将自己的担心和顾虑都说出来给我听,不用总是一个人将事情都藏在心里,然后只将温柔的一面展现给我。在我面前太宰也可以不高兴,也可以生气,也可以难过,无论怎么样都没关系的,我会接住太宰所有的坏情绪。”
太宰像是被我的目光灼到,他忍不住垂下眼睑,但接着又望向我,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晕染开的墨迹,由浅入深。
他轻声说:“没有。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什么都要不做。】
他说:“但是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能做。】
我仔细地看着太宰的神情:“梦到我生病了吗?没关系的,因为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生病。”
他像是终于被我逗笑:“生病也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
我眨了下眼睛:“那得先问问我叔叔同不同意。毕竟现在还有人得靠翻窗户才能进门。”
太宰有被打击到:“你叔叔最近好像经常在家里了?”
我想了想:“是的,叔叔说因为来了一个新人,所以有些工作就交给新人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