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致志地吹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任务, 认真又仔细。
如果我仰着头看他久了, 他会伸出手托着我的脑袋, 再将我扶正回去, 说:“还没吹好。”
我就会乖乖坐好, 继续吃着从楼下拿上来的食物。
如果吃到好吃的寿司, 我就会唔唔唔的发出惊喜的声音, 然后从托盘中拿起一枚同口味的寿司, 重新往后仰起头, 向后高举着手臂, 递到太宰的脸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然后太宰就会微微侧头,一边继续替我吹着头发,一边就着我手的姿势,咬住我递过去的寿司。
也不知是因为仰视的原因,还是灯光太暗,我望着他一点一点吃掉我手里的寿司,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但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像个笨头鱼一样看着他。
而不小心触碰到太宰上唇的食指也开始跟我的脸一样发烫起来。
我的视线忍不住在他脸上飘来飘去,最后还是落在他的唇上看了半晌,心脏也跳得不行,于是我还是决定遵从心声:“太宰。”
他还在认真吹着我的头发,听到我唤他,轻拍了下我的额头:“嗯?”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强壮镇定地仰头问他:“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什么?”他还维持着吹头发的姿势,却微微睁大眼睛,漂亮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而我则是厚着脸皮,当他默认允许了。
直接坐起来,侧过身,双手攀附在太宰的肩膀上,将他拉向自己,忍着羞涩和怦怦直跳的心脏,亲了上去。
我闭上眼睛贴在他的唇上,是记忆里软软的触觉,还有一丝芝士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