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念及他,他就靠了过来。
太宰靠上来将下巴压在我的肩头,柔软的发自然扫在我的颈边。
太宰很喜欢这个动作。
他总是会像猫科动物一样,将自己的脑袋黏黏糊糊地贴在我最脆弱的侧颈,有时候是从身后靠过来,有时候是从我的侧边。
每次说话也都会让细腻的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很喜欢看到我因为生理反应忍不住颤抖一下的样子。
——而且,每一次也都会让我有种被他的唇贴在颈边的错觉。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太宰语气粘腻又带了点委屈道:“那个人很好看吗?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他?干嘛一直看他俩啊……”
“而且,”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缓,响在我的耳边,是呢喃低语,“之前呦呦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如果一直被我注视着……会想要怎么样?”
这些话都随着他的气息落到我的皮肤上。我感觉到从耳朵开始,从他开始在我耳边说话开始,他的呼吸就不停地吞吐在我耳侧,像是细小电流蛰过的微麻一路窜到了我的脑子里。
很奇怪,我明明很清楚,太宰与我之间一定还保持着距离,可是他每一个呼气吸气都却像是跟我零距离一样,耳朵上传来的敏感触觉甚至让我几乎以为是他的唇贴在上面,含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