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刚下体育课回来,身上的运动服还没换掉,鬓角还沾染了些许水珠,看上去刚刚洗过脸。
他站在我的桌前,微微俯身,往日里还算温和的鸢色眼睛带了点点利光,仔细地注视着我红肿起来的鼻梁。
本来已经没那么疼的鼻子,在太宰的目光下,又开始火辣辣的烧起来。一直憋在眼睛里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汇集在捏住我脸的手指上,还发出委屈的哼哼声。
“哭什么?”
太宰意外的很平静,他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指背细细擦去我眼睫上的眼泪,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在细软的眼睫上多揉了两下。
“有去医务室吗?”
我发出嗡嗡的鼻音:“去了……”
他嗯了一声:“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就是肿了……过几天消肿了就差不多会好……”
他一边听我说话,一边拿起被我放在桌上的冰袋,替我敷在鼻梁上,让我被冰袋冰得发凉的手解放出来。
“所以是怎么弄伤的?”
提到这个就很委屈,我一边流眼泪一边把自己误会了二年级学长,又自己被自己丢出去的饮料瓶砸伤的事说出来。
结果没等到太宰的回应,身后先爆发出一阵大笑。
“救命……为什么会这么搞笑啊你,这种水平还去救别人吗?准备通过自伤吓倒对方吗……”中原中也的嘲笑还没落地,就被太宰一脚蹬了座椅,中原中也非常灵敏地跳起来,躲了过去。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