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为自己同学毕业后大概率在铁窗后泪眼相见的未来,从离谱变成镇定。
“啊咧?”坐在隔壁的太宰,也果不其然地张开了他的嘴。他一边捂着嘴笑, 一边斜看着新同学, “中也又是不及格啊?为什么会有人套公式都不会啊?又是数学满分怎么办?好想分给中也一些分数啊,好苦恼~”
然后我清晰地听到身后笔杆被捏断的声音,感觉身后像是腾然而起一簇火焰, 中原中也用可以咬断牙齿的声音挤出来一句话:“有本事,放学门口见。”
而浇起这团火的罪魁祸首果断拒绝:“不要,今天约好了跟桌游社的前辈一起打街机。中也自己玩去吧~”
中原中也非常果断:“我也要去。”
太宰治嫌弃地摆手:“呀哒, 每天跟你在一个教室已经很难以忍受了, 不想要放学的时候还要看到中也的脸, 会再也无法呼吸。”
中原中也:“我可以现在就让你无法呼吸, 要试一试吗?”
太宰治:“欸——不要。”
最近这种类似的对话, 相似的场景, 总是会在一天之内多次上演。
我习惯地叹口气:“为什么总有种猫狗大战的错觉。”
前排的松山结衣坐在椅子上转了一个圈:“也许并不是错觉。”